何荷岭上黄垱
周强用这10篇文章回顾我们的2015年
杜莉烟雨塘西 浅浅入梦
周祥新苏州河边

 『周强』除非你是我,才可与我常在!

0
有首歌唱道:除非你是我,才可与我常在! 我想用这句歌词,来说明读者对媒体的要求。读者愿意让媒体和他常在的原因是共鸣。一方面是报纸的内容迎合了读者,让读者可以宣泄。另一方面是报纸的内容引导了读者,告诉读者所向往的生活状态以及愿意获知的新资讯,让读者可以思考,以此提升自我。 哪一个重要?只能说都重要。 宣泄必不可少,这给予的是生活的激情;思考一样重要,这给予的是生活的理性。 剩下来的,对于媒体来说最重要 […]

 『周强』起点,也是原点。

0
第一篇总是不好开始的,生怕写的不惊天动地,以后回顾会索然无味。 文章固然是新写的,可是想法早已酝酿很久,那就是做一个尊重读者阅读体验的区域/社区网络媒体。 这会是个试验,是从传统媒体中借鉴经验去运营网络媒体的一个试验。 有一些原点的东西,必须要记下来,当后来的思考或者行动出现偏离时,这应该是个地图。 1、内容上,迎合读者的基础上一定要引导读者。必须要树立媒体独有的气质和视野,并且领先于我们的主流受众群 […]

 『周祥新』人民的Goldlion

1
如同登机一般的检查,漫长的队伍相较于超高的厅堂,丝毫没有形成嘈杂的感觉,检查者的北京口音却不时弥漫在大厅内,这是北京人民大会堂。从攀过数级台阶开始形成的崇高感,在入口处的粗大的门柱前达到顶点,不同的人纷纷在此留影,即使平日并不热衷到处留影的人也在此处煞有介事地做拍照状。如同亿万中国人以及外国人热衷于将天安门作为背景一样。 我无数次地从天安门广场向人民大会堂张望,作为1958年所确定的国庆工程,满怀激情 […]

 『周祥新』江湖中一杯咖啡

0
我一直不敢轻易使用“江湖”这样的字眼,以为这是金庸的专利。直到发觉巴曙松曾经写过一本《金融的江湖》的书才略略有了点胆量,也似乎获得了某种顿悟;而最近网上对所谓主流经济学家的口诛笔伐才使我觉得,原来高高在上的经济学领域也是刀光剑影的一派江湖风云呢。 不过两年前,我对经济学一无所知,总以为那是现社会的生财之道。所以总是带着一副晋见救世主似的虔诚和敬畏,将苦思冥想不得解的问题抛向他们,结果却常常失望。在 […]

 『周祥新』陷于松懈

3
又是迟迟没有更新了,我的BLOG就像一个缺乏宠爱的孩子,为未能获得一件新衣而暗自沉默。不是无事可写而是无话可说,苦心积虑的独树一帜已经让人感到乏味,流水账似的博客又显得毫无必要。 一些辛勤的朋友总是能写上一长串的文字,一如他们细致的工作。没有一长串的,也能抒发上几句,完了走人,隔几天又来了。小学时期曾有一段时间是天天都写日记的,笃信它能提高作文水平。那时平淡的生活是没有多少东西可写的,所以也会写上“今 […]

 『周祥新』十年

1
作家总是善于设置有意的元素组合,从而构造出意料不到的戏剧效果。两周前的夜晚与bangbang在AU的散步却是生活中的偶然组合。 在偶然路过的AU门口,我对bangbang说,这是爸爸妈妈上学的地方。他随即接上:“那要进去看看。”然而事实上他并没有“上学”的概念。对于我所解释的“教室”“寝室”,他也全然不知。在光线暗淡的校园内,在还算熟悉的校园路上,我们手牵手穿过校园。他甚至非要去我住过的地方看看,只不过他并没有弄清楚时空的 […]

 『周祥新』兄弟

1
一个月前,用三个晚上的时间读完了《兄弟》。很少读小说了。一直不知道如何去评论。现在也是。 一周前的早晨,大哥觉得胃部不适,翻江倒海。前一日,数次的腹泄已使他十分憔悴。在短暂的点滴后,他又去上班了,回来之后全身发颤,食欲减退。一夜过后胃部就闹腾起来。子女们都去上班了,他就将我从百公里之外唤过去。 三年前,大嫂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了,不幸被癌击中。大哥对我说,后事时,你一定要来帮忙。 两年前,大哥之长女 […]

 『周祥新』这些夜晚

1
常常很晚从报社回家,街灯明亮,行人稀少,末班的公交车摇摇晃晃。没有衣着时鲜的美丽女子和飞驰而过的汽车装点的城市,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 多年之前也常常夜晚穿行于北京北三环路上的某一段,那是一条略略漫长的路,偶有车辆从主路上疾驰而去,再繁华盛景,也依然归于平静。 总是能听到一些人表达其对夜晚的喜爱,没有拥挤,你可以四处横行,你的空间突然成倍地扩大。 […]

 『周祥新』朋友的问候

1
仍然偶尔会有朋友打来电话,对于我的变动表示问候。一些人的电话并未存于我的手机上,偶尔我稍稍反应之后才能判断电话的对方是谁。 而身边的人大多会问:能否适应报社的运行方式。前几天,一位并不算熟识的报社同事还这样问过。是的,我记得几乎身边每个人都问过。 我可能很少体验这种被问候的感觉,而更多的是一种压力。我尚未完全建立我的工作秩序和方向,这令我备觉紧张。 […]

 『周祥新』终于有了一席之地

1
污黑的老式印刷机器消失了,阴暗的空间明亮了,8月28日,采编大厅终于投入使用,这个改造于印刷车间的地方现在已完全没有了原来的印记。而我在做了一月有余的报社漂族之后,也终于有了一个办公的地方,但是仍然没有电脑。 我多少有些惊叹S报在简陋的环境里已经坚持了五六年,一年前它才有了为数不多的PC,初步实现了所谓电子化。而联上互联网的,不过五六台,它旁边常常站满了焦急等候的人。下午四五点以后,二楼、三楼,奔忙的人四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