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现在的人们大概是不会对这样的故事感兴趣了。不过,自从听到这个故事以来,我一直在一种困惑和莫名的兴奋交织中度过,两年来,我去过皖南的很多村庄,下意识地去求证它,也找过很多学者和民间的老人,侧面地打听这一类故事的来龙去脉。结果是两方面的:一些以前糊涂的事情明白了,而明白的事情却糊涂了。
由于工作的原因,我经常去皖南的徽州,以至于被很多人戏谑为“徽州痴”。不过我觉得自己并不痴迷,如果真的痴迷,也不会直到现在还是对很多东西一知半解,或者干脆说无知。我一趟一趟地往徽州跑,可能也是因为这种无知而带来的内心恐慌。
徽州的很多村落,实际上是可以连起来跑的。比如说绩溪的上庄、旺川和旌德的江村,因为有胡适、曹诚英、江冬秀的故事,把三个村串起来。再比如说休宁的回溪、陈霞、小珰,那一带是隐士居住的地方,过去他们也常跑。还有歙县的三潭等等。我渐渐地发现,三村之间,容易发生一些故事。
中午从合肥出发,进入徽州已是黄昏。太阳慢慢出现在前方的山尖上,放射出一片灿烂的彩霞。这一次我的目的地,是徽州区的呈坎、西溪南、灵山三个村落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