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从何处来,死归何处去?”
人的生命短暂?人的生命长久?短暂与长久在任何方面都是很矛盾的问题,每个观点都能解释出一套一套道理,一个一个理论。这样的事情是谁说谁有理,属于辩解的问题。
您看《往生》的时候,您在耗过一秒一秒。
人在老死,体质下降,心用全力却提不起精神,身体没有了力量,
第一个,但是。
肉体坏了,心在一阵阵的感到悲伤。
第二个,但是。
心还是年轻的。
死了容易活过来难。因为你根本活不过来,你死了。
活着不易死去容易。反问二个问题。谁不会作贱的活着?谁不会自杀?
第三个,但是。
做人要做个活人。
人不重视生命,重视生活重视物质重视虚重视假大空重视什么什么。另一个论点,人无法控制自己的生命,无法选择什么时候降生在这个地球,无可奈何的,来世的是你、不是你、是我、不是我。自己都无措,迷茫的不知道谁在这个世界上活着,或喜或悲或贪或放或爱或恨的活着一分一秒,我敲一个字就过了一秒,我又少活了一秒。
时间耗不起,生着、死着更耗不起。相信轮回,您就不怕变成一只蛾子?
自然有冷有热有寒有暑,天、地、山、河、气,世间万物在不断的分秒变化,有变坏的一刻有变好的一时。
人有好人有坏。
第四个,但是。
好人好自己,坏人坏自己。
九首音乐;十句话;一位高僧。



一张CD。
唱片名称:往生
出版时间:1996年
唱片公司:中国火 魔岩文化 滚石唱片
词曲:王勇
主唱:王勇
MIDI:王勇
弦乐:联合弦乐队
和声:黑鸭子演唱组
三弦:岳承伟
唢呐:郭雅志
打击乐:刘效松
埙:张维良
十句话。
“须弥虽高广,终归于消灭;大海虽渊旷,时至还枯竭;日月虽明朗,不久即西没;大地虽坚固,能负荷一切;劫尽业火燃,亦复归无常。”
“好人好自己,坏人坏自己。”出自大兴和尚。
|
(下文摘自网络)大兴和尚,字了维,俗名朱毛和。1894年,即光绪二十一年十月二十四日,生于安徽省太湖县朱镇乡朱家村。少年坎坷,7岁时曾被坏人拐走,两年后方找回。1918年,他随祖父朱汉臣到安徽屯溪莲花塘潜心学佛。后来因南北军伐混战,被迫当了6年兵。当兵期间,他仍然心向佛门,对拼拼杀杀的兵营生活深感厌恶。
于是,1925年,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逃离部队,结束了心烦意乱的尘世生活,来到九华山百岁宫出家,剃度后在寺内专门从事挑水担粮的苦力活。1931年,他来到南京古林万寿寺,拜果慧大和尚为师。随后,又云游五台山、峨眉山和普陀山三大名山。1936年,他再回到九华山百岁宫,当了5年的“水头”,每天领人挑水供全寺僧人饮用。1958年,他来到九华山后山双溪寺放牛。
大兴和尚在双溪寺,生活上不予选择,饮食上不讲求好坏,自己种点粮食和蔬菜,经常是饱一餐、饿一顿的,甚至烧一次饭要吃好几天。然而,他在念佛禅修上从不随便,注重劳静结合,特别投入。他每天都要练气功,常常不顾山高路陡,上寺后的九子岩顶上,在当年金乔觉(九华山鼻祖)修炼过15年的磐陀石上,合掌打坐,闭目养神,精心修炼,就是刮风下雨也从不间断。练气功使得他步履轻盈,行走如风,超凡脱俗。他那1.85米的颀长身材,尽管瘦骨嶙峋,却精神矍铄。他与其他僧人不同的是行走坐卧不断念着“空空空”,终年如一,关于他练气功练到什么程度,当地人说法不一,接触过他的人说他能飞檐走壁,来无影去无踪。可见他的功夫不同凡响。
大兴和尚在双溪寺静心修行20余年,并不深居简出,而是与当地乡民之间的关系处得相当融洽。十年浩劫期间,九华山这块净土也同样遭受劫难。和尚尼姑被纷纷赶下山,逼迫他们还俗。从那时起,附近乡民就能时常看到一个到处闲游的疯和尚。他脚穿草鞋,身着破衣烂衫,嘴里不住地念着“空空空”,走这跑那疯疯颠颠,活像一个济公在世。他就是大兴。其实,不少乡邻都知道他是装疯卖傻,是为了逃避尘世,依旧过着他清静的佛门生活,心地善良的当地乡民,便任由他做个逍遥自在的疯和尚。他仍然住在双溪寺,放牛,种菜,念经,练功。嘴里还时常念出颠三倒四的妙语,说什么“好人好自己,坏人坏自己”。如果有人与他争辩,多数时候被他驳得理屈词穷。
别看他样子疯颠,却乐于帮助别人。他利用气功为人治病,不少疑难杂症,都被他妙手治愈。日常,他下山闲游时,每到一个村落,都会有人叫住他,让他给家人瞧瞧病,他从不推辞,瞧完病,便发功治疗。九华山后植物资源丰富,也是中草药的宝库。他独自一人攀崖走壁,采挖中草药。回来后,他再精心配制,一一送到病人手中。人家过意不去,总想给钱给物,都被他婉言谢绝。他视这些钱物为身外之物,不为之动心,唯有多做善事好事,才觉得心安自得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