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很少做梦的人,理由是过了做梦的年纪,但在前天晚上却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。我还是想把这个梦写下来,因为这个梦具有以下几个特点:连贯性、故事性以及戏剧性,而在凌晨两点我被这个梦所惊醒,但梦的记忆完整的被烙在大脑的记忆皮层中,冷汗直冒。
我家以前是栋相当老旧的房子,是以前部队支援淮南的时候建造的,前面两间小房子,后面一个院子,后来在院中盖了栋房子。房子早就拆了,但梦却是从这个房子开始。
我带着一个女孩回那栋老房子见我的母亲,这个女孩到是现实生活中的一位,不过刚刚吵了一架,而且我和她之间也不算情侣。我是把她当做女朋友的身份介绍给母亲,她是皖南人。我母亲很开心,很认真的对她说道,“云南玉溪这么远,来到这里惯吗?”(云南玉溪这四个字我记得的如此清晰,和后面的所有故事情节一样)
那女孩很生气的出来,对我说道,“我明明是安庆人,你妈说我是云南玉溪人,是不是你骗她的!”
我是对她解释了,但她转过身去不听,这样僵持着,突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兄弟,烦不烦啊,这些天这么累,一起去香港吧!”
我对这个人的正面印象就是个黑影,于是我和他一起去香港了。一行三个人,背着包,象驴友一样前行着。天乌蒙蒙的,道路是柏油的,有四条车道那么宽(非常清晰的记忆),两边是低矮的丘陵般的山丘,应该是个夏天,因为道路的旁边种满了水田,水田边上,才是山脉 。
和我在一起的两个人突然开始用牙咬自己的身体,我只能记得一个人的面孔,他是个面色苍白的长脸男子,他的脸孔扭曲着,用力的咬着自己的手臂,我也只记得我的对面走过了一个警察,然后我呼救,那个警察救了我。
我被带到了警局,喝了一杯水,突然一个警察过来对我说,你来认下人吧。
我被带到了一块玻璃前,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下半身完全捆满了绷带的人被绑在椅子上,他的面孔上全是血,我根本认不清他的脸,我只是对身边的人说,他都伤成这样子,为什么还要捆他。
“因为他会咬别人!”警察说道,“他咬死了他的同伴,他的伤是他自己咬的。”
那个血人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他用手指着,这句话直到今天我还能清晰的记在我的脑海里,因为这句话说过后,我就从梦中惊醒了。
“他一定会来找你的!”
惊醒,手机上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两分。猛然打开窗外,那晚竟真的害怕了,甚至不敢去看卧室里的镜子,小狗跑到了脚边,心才平静下来。
把这个梦写下来,心里舒服多了。
这个梦最不可思议的一点就是,我至今仍然能清楚的记下所有的细节,只有一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,我在极浅的睡眠状态下完成了这个梦,而这个梦象电影一般在大脑里放映着。
回去和母亲说了下,母亲说,是不是你写的走火入魔了。
这还真的不是,我最近完成的几个故事,全是历史题材和探险题材的, 恐怖类的根本没有。而且我最近只是完成最终的修改稿,剩下的时间全部贡献了足球了。
不过,我始终坚信一点,梦总是反的,纵然无法释然,也不会太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