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20天前写在纸上,现给改成电子版]
这次做展览的原因源于去年的一场秋雨。
芜湖的姜积会前来合肥接受于继勇的采访,在采访之前先找到我,问是否想去张燕祥的工作室玩玩?我说好啊!于是约好去。那天车让老婆开走了,我和姜积会只好打的士,但在小雨秋风的街头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打到车,后来我们决定坐巴士。我不熟悉巴士线路,姜积会更不知道,~东问西问终于走到一个巴士站【这时我们在小雨里又走了半个多小时】,不分说就串了上去~
姜积会同张燕祥的约会时间早过了,但张燕祥没手机,打办公室电话也没人接了,我们很焦虑~更糟的是。我们搭错了车,城市改造让很多路线都改了。我们悻悻地在一个自认为离科大近的站下了,打算再走过去,我知道还有很远,姜积会无辜地跟在我后面走,雨还在下~这时,一辆正三轮从我们身边‘突突~’地驰过,我像看到了救星,眼中闪着光对姜积会说:我们坐这个过去如何?姜积会善解人意地说:‘没问题。’
到了张燕祥办公楼外时,发现他不在,这时姜积会的电话响了,原来他出去找我们了~
进入张燕祥工作室后,我们喝上了温暖的茶。这是一个像办公室的工作室,科大对张燕祥不错,很大的房子,很多电脑,其实平时主要就他一个人,当然,也在这带学生。和其他艺术家不同的张燕祥也有和其他人不同的工作室:整洁、明朗、科技感~屋子里堆了一堆张燕祥的新书【科技和艺术】。张燕祥的电脑显示屏很大,离操作台很远、很高,就像在电影院看电影一样。我们在他的电脑上看了张燕祥的一些作品。张燕祥这几年一直在做‘科技和艺术’的探索,他的艺术源自科学技术的启发和嫁接,我是科技盲、电脑盲,属低技和手工派的,对张燕祥的作品却毫无反感.
过了一会,于继勇也风尘仆仆地赶来了,一如既往憨厚地笑,质朴地说话~
到了吃晚饭时间,我们来到附近的一个咖啡馆,吃饭后还可以喝茶。于继勇顺便就采访起姜积会~
前几天没睡好,我很困,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打盹,隐隐约约听到他们三人的对话~
姜积会一直谦逊地笑着说:‘我真的没什么好谈的~’
于继勇说:‘我又不是专做名人和成功人士,得有意思才行~’
姜积会的经历很有戏剧性,从一个农村的神童小画家到去荷兰做访问学者,跨度很大~
这其中,他提到了前世。
姜积会说他有感知前世的能力,或者说是想象力。由他这一说,我坐直起身似乎也想起点什么,我感觉我好像也有这种想象力~
张燕祥也说话了,他说他有预感能力,好几次他的预感都很准。我觉得他没说谎,姜积会也没说谎~哪怕那只是幻像,我想,这就是艺术家的天赋,否则,还做什么艺术呐?艺术,就是想象力的产物~
隐隐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个展览,合肥的艺术活动太少了,当代艺术这块几乎就是空白。2007年5月份的【出轨】展是外省先进艺术对合肥的强暴,6月【双年展】是集体的一次狂欢,也是一次转折、是安徽艺术史上的大事件。
我们觉得小组性质的展览此刻非常有意义,因为可以做的纯粹,旗帜鲜明。我们不一定要立刻做成当年【星星画会】那样的流派小组,但恰巧我们有共同的想象力和主张,我们为什么不把它呈现出来?
姜积会回芜湖后,我的这种想法日渐强烈,于是打电话给姜积会和张燕祥。姜积会听了很高兴,他一直在找出口~这么多年来,姜积会的关注和思考从未停过,而且一直在当代艺术的大潮里。哪怕是他沉迷于电子游戏的阶段,他也在想:这对做多媒体艺术也是有帮助的~然而他一直苦于安徽沉闷的艺术氛围:周围没人在做当代艺术的事,哪怕仅仅是思考!他不断到大城市去吸氧来弥补在安徽的窒息空气。
在6月的双年展上,我和姜积会由彼此作品带路相识,惺惺相惜~
张燕祥是个奇人,他走得完全不是传统美育体系培养的道路。科大化学系毕业就直接去做人文学院艺术设计系的老师,对艺术领域来说:他是个空降兵!而他的作品也从未指望传统阵营去认可,至于展览,他都是在北京、香港做~
当时,我想到展览要在重新装修过的‘久留米美术馆’举办,因为那里有优美的环境~
我马上给张源平老师打电话征求意见:我们想请你做策展人!
这位江湖气十足的平老大立刻爽快地答应了~
本打算去年年底办的展览由于时间紧就准备放到春节后开春办。
谁知我的家庭装修和’ D空间的装修同时进行;姜积会是艺术系教研主任,开学很忙;张燕祥走云南后回来又一直忙~估计张源平老师都怀疑还办不办展览了?
其实我的心里一直在挂着这事~
‘D空间的装修期间,我发现这里的空间感还行,虽说比不上798里的大空间,但比上海的一般商业画廊不差,唯一遗憾的是分了2层,300平米要是整一层就绝了!那么,这个展览能不能放在这里办?很显然,做一个小型展览是没问题的。何况‘D空间’的2楼定位就是展览性质的,不过对一个多人展还是有点局促,当时,奥地利的汉赖斯【也就是金山】还不在计划里。
汉赖斯是左靖前年带到合肥来玩的几个奥地利艺术家之一。有一次,左靖风尘仆仆地回合肥丢下这个老外给我自己就去了西班牙,临走前跟我说:他也搞摄影,你不也在拍城市吗,你带他转转,交给你了~靠!我不会英语,更不会德语;这个汉赖斯也不会汉语,怎么办?头一天我把老婆拉来做翻译,第二天老婆不干了,说:你们就打手势吧,你不会2个单词吗?
当然,我用了几个单词,他居然听懂了!不过,随后几天的拍摄工作我们要么不说话,要么就乱比划手语,活像2个哑巴在做国际交流~
3、4月里有回左靖从北京回合肥约我去吃晚饭,说是农大老丁请客,我去了,把于继勇也喊去了~席间自是谈了一番艺术
我把我们展览的事跟左靖说了,左靖说:不错,是好事!
左靖回北京后打来电话:金山【汉赖斯】在北京,我跟他说了你们展览的事,叫他也参加,你看如何?我说好,有国际人士当然好。
没几天,我在北京798的伊比利亚画廊开幕式上遇到金山,晚上吃饭时居然他没参加~还好,在后来的D空间画廊的一次数码相机演示会上,金山来了,我跟他说了展览的事,他很高兴,当即给了我一个光盘,里面都是他以前在中国拍的作品
【待续】